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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心刻上你的名字

发表于2004/9/15 15:14:00  1622人阅读

分类: Essays

在手心刻上你的名字(完全版)
发信站: 一塌糊涂 BBS (Mon Jan 19 20:20:10 2004), 本站(ytht.net)


秋天的清晨,冷酷却又温暖。
兰看着窗外,缓缓飘落的叶子在空中旋飞着,落到地上。有人走过来,把它们踩在脚下,发出清脆的粉碎声。

[兰啊!]园子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怎么了,园子?]兰奇怪地看着她。

园子神秘兮兮地说[你看,这是什么?]

兰看了,随即更加无精打采[园子啊,这又是占卜书。]

园子很神气地笑[这可不同哦!这是我从庙里烧了九十九柱香求来的,里面全是天机!]

兰赔笑着[呵呵,是啊是啊……上面讲什么?]

园子打开书[昨天我钻研半天,看见这个。]

兰读着书上的字[在手心刺上心上人的名字,就会永远记住对方。]

兰笑着[拜托哦,这是什么庙里求来的书啊?]

[恩……爱神庙!]

[那是什么东西?]

[最近新开的占卜书店啊!]

兰[呵呵……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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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的地下室

哀聚精会神地坐在电脑前面,手指不停地敲击着键盘。

柯南走过来[哀,阿笠博士说你昨天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哀的目光没有从电脑上移开[我只想快点研究出解药,怎么,难道你不想吗?]

[哀,有原因吧?为什么近段时间研究突然变得这么急促?]

哀停下来,低着头[工藤,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到了组织,你会如何?]

[哀,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吧?是不是Gin找到了你?!]柯南蓦然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哀自嘲似地笑[没有。如果他找到了我,我还能在这儿吗?只是……我有一种预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觉得危险,正在逼近……]

[会不会是太紧张了,你以前老是有这种感觉。]

[不是……这次的感觉……特别强烈,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哀的全身微微颤抖着。

[灰原……]柯南也低下头沉思着[一定会有事要发生……]

%%%%%%%%%%%%%%%%%%%%%%%%%%%%%%%%%%%%%%%%%%%%%%%

[我回来了!]柯南回到事务所。

[哎?那是……]柯南看见桌上有一本很大的书,兰正仔细地看着。

[小兰姐姐,那是什么?]

兰放下书[哦?柯南你回来了啊?这是园子借我的,占卜书啦。]

[上面讲什么?]柯南装着可爱的童声。

[也没什么啦,好了,柯南,我要去做饭了哦!不早了。]

兰走进厨房,柯南走到桌前,翻开扉页[在手心刺上心上人的名字,就会永远记住对方。]柯南的眼睛变成半月形[呵呵,她信这个啊?这么自残?……]

%%%%%%%%%%%%%%%%%%%%%%%%%%%%%%%%%%%%%%%%%%%%%%%

[啪!]哀重重地敲击着键盘,然后长长舒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工藤新一……]

[小哀,吃饭了!]博士在外面叫着。

哀起身,向外面走去。

哀背着书包走在路上。

道路两旁树影婆娑,风吹动发出呼呼的声音,像人粗鲁的喘息。叶子黄了,血腥的黄。哀远远地看见寒风里有一个人。与风一样,他的身上散发着寒气。

[是你啊,来的真是时候……]

哀迎上去,那人挡在她面前。

[叔叔……]

那人口中叼着的烟落下,他用力地踩掉在地上的烟蒂。

[叔叔。]

[事到如今,还要这么装,不需要了吧?Sherry!]

[叔叔找错人了吧?我只是个小学生啊!我不认识叔叔。]哀的语气很平静。

[Sherry,你的事快做完了吧?]

[灰原!]

[灰原!你怎么在这里啊?]步美他们跑过来。

[灰原,今天我们学校要搞活动啊,我们是一个组的,你怎么在这里啊?]步美一脸焦急。

[是啊,灰原,我们都迟到了耶,快走吧!]光彦说道。

灰原被三个小孩带走了。

黑衣人又点上一支烟[有意思……]

%%%%%%%%%%%%%%%%%%%%%%%%%%%%%%%%%%%%%%%%%%%%%%%

入夜了,冷清的街道变得更加静默。寒冷的天气,把所有温暖统统赶走了。

[寒冷与孤独,本来就是最相配的。]哀望着暗色的苍穹,在漆黑的夜空中,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一团团诡异而清幽的云。

[丁冬!]事务所的门铃响了,柯南开门后不禁奇怪[灰原,这么晚了,怎么是你?]

[工藤……]

柯南紧张地连忙朝屋里看。

[没事,他们都不会听见的。]灰原说[有个消息,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柯南的表情凝重起来。

[Gin已经知道我们了。]灰原说[早知道,早知道会有这么有一天……比我想象的已经好多了。]

柯南一惊[什么?!你说你看见Gin了?那么他认出了是你吗?]

[你说呢?Gin见过我小时候的照片,他又不是傻瓜。]

[那么现在……]

[就在今晚。]

[啊?!]

[怎么?怕了吗?大侦探。]灰原翘着嘴角笑。

[不是,可是兰她……]

[你不想连累她吗?]

[当然啦,我怎么可以……]

[那就跟我走。]灰原伸出手。

[咦?]

[你不会是,还在怀疑我吧?]

[怎么会,只是……]柯南低着头,拉住灰原[只要不要伤害她……]

柯南轻轻地关门,在门即将合上的一刹那,他看见兰的微笑。

%%%%%%%%%%%%%%%%%%%%%%%%%%%%%%%%%%%%%%%%%%%%%%

走在路上,哀一直看着地面。天上飘起细雨,轻轻打在哀和柯南身上。

哀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盖在自己背上。她一回头,看见柯南那张面带关切却十分严肃的脸。

[天气凉了,小心感冒啊。]柯南说道。

[连性命有没有都是个问题了,还需要担心感冒?]哀继续向前走。

[灰原,答应我,不要伤害兰。]

灰原停下来[说什么啊,我怎么会伤害她?]

柯南静静地站在哀的身后,叹了口气[我是名侦探,从你的眼神当中,能知道一切。你准备怎么做?]

灰原愣在原地。

[工藤,我不希望事情再拖延下去了……反正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迟早也会知道你,然后杀了我们。我有种预感,他今天晚上,就会动手!]

柯南感到全身都冰冷起来。

脚步声靠近,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响起[你们好啊!最聪明的工藤新一和……最了解我的宫野志保。]

柯南本能地挡在灰原前面。

[Sherry,我要你考虑的事情到底如何?决定了吗?]

哀直视着Gin,很坚决地说[我,同意回到组织。]

柯南拉住哀[灰原……?]

Gin露出胜利般的笑容[欢迎你回来,Sherry。]

他嘲弄似地看着柯南[怎么样?名侦探,我们之间的事你预备怎么解决?]

[可恶……]柯南提起左手用里按按纽。Gin纹丝不动地站在他面前。

[怎么?麻醉枪……?]柯南吃惊地看着哀[你弄坏了它?]

[工藤,组织的强大你是不了解的……再看你的鞋吧,我也早动过了手脚。你身上的一切秘密武器我都动过了。]哀嘴角露出微笑。

[灰原……]柯南咬紧牙齿[我知道你……]

Gin用手在柯南背后猛地一敲,他便晕倒在地。

[为什么?不现在杀了他?]哀问道。

[你了解我的,你应该知道。]Gin扛起柯南向着路的尽头走去。哀双手插在口袋里,跟在后面。

%%%%%%%%%%%%%%%%%%%%%%%%%%%%%%%%%%%%%%%%%%%%%%%

[丁零……]兰扑到电话机前[喂,我是毛利兰,请问……]

[啊?小兰姐姐啊,我是柯南啦。]电话里传来柯南稚嫩的童声。

[柯南?!]兰不禁对着话筒大吼起来[柯南!你到哪里去了?!我今天一个晚上都在找你啊!差点去报案了耶!]

阿笠博士把话筒拿得远远的[这个新一真是,搞什么鬼,弄得我来替他受罪。]

[小兰姐姐,呵呵,我妈妈跟你讲话哦!]

[什么嘛?!柯南!你给我听好——嗨,你好,江户川太太。]

阿笠博士擦着头上的汗滴[真不好意思,不打声招呼就把柯南接走了,因为他说不想让你因为离别而伤心。……小兰啊,柯南要在我这儿住几天,你放心就是了。]

[啊……可是江户川太太……]

[毛利小姐,你放心,明天我会亲自来一趟的。]

[哦好……哎……可是江户川太太……]话筒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

[怎么?小鬼有消息了?]毛利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问。

[恩。]兰点点头[可是太奇怪了,而且又只有电话,我还是不放心。真是的,我还想问地址呢,江户川太太怎么这么快就挂电话了?]

[哎哟小鬼的事你那么操心干什么?真是的,睡觉吧。]

[好……反正明天还要见面……]兰想着,然后回到了房间。

阿笠博士放下电话[小哀和新一两个人到底搞什么鬼?]

%%%%%%%%%%%%%%%%%%%%%%%%%%%%%%%%%%%%%%%%%%%%%%%

柯南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这里是个暗室,周围密不通风的,一点光线也没有。

[咳咳……我的手脚居然没有被绑?]

灯突然亮了,柯南连忙用手遮住光线。然后,Gin那张半显的脸又出现在柯南面前。

[怎么样,名侦探,休息够了吗?]

[你想干什么?]柯南冷冷地问。

[不想干什么,只是有一个人很想见见你。]

门开了,一个人手上拿着一个盘子走进来,上面是一瓶酒和两个杯子。

[哀?]

[我是宫野志保。]

[难道说解药已经研制出来了?]

[Sherry,你今天真漂亮,打扮得不错。]Gin说道。

[大侦探,那天你没有看清楚,今天我要你看看,我真正的样子。]志保说话时一点表情也没有。


[好了——看清楚了吧?现在,我就要杀了他了,怎么样,Sherry?]

[等等。]志保说[让我们喝完这杯酒,最后一杯酒。]

[哦?]

志保走到柯南跟前[大侦探,我敬你。]说着,她把酒倒出来。

柯南拿着酒杯,迟疑地看着志保,志保的眼神在闪烁,她看着Gin的口袋,然后又看看柯南,她的眼睛在微笑,仿佛是要传达什么讯息。

[Sherry,那酒当真那么好,何不让我们一起喝?]Gin在一旁说道。

[当然可以。]

Gin也把酒喝尽。[Sherry,难道你只是想跟他喝酒?不会这么简单吧?]

[你想太多了,组织里面决定的事,我怎么可能改变?我只是希望,他以后过上另外的生活,仍然对我保留一丝记忆。不过,忘了一切,也是一件好事情。]志保露出伤感的表情。

[Sherry,你竟然……]Gin气愤地看着志保。

[我怎么了?]

[哼,说了也没用!反正事情已经是注定的了。这小子,想逃也逃不掉!]

Gin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喝完了吧?该办正事了。]他打开盒子,拿出一粒红色的药丸。

柯南突然大笑起来[Gin,这次你可确定这药有效哦?]

[臭小子,少废话了!]

[Gin,还是让我给他好了。]志保说。

Gin笑着看她[你以为我会上当?]他很粗鲁地走到柯南面前,把那药丸塞了进去。

[我们走!]Gin对志保说。

柯南看着志保在门口消失,又远远地听见志保的声音[不要忘了我。]

那种感觉,又一次来临……胸口好疼,全身的骨头好象快要裂开来了……头痛得不行……

难道那药的效果,跟解药一样?!这怎么可能?……

[我只是希望,他以后过上另外的生活,仍然对我保留一丝记忆。不过,忘了一切,也是一件好事情。][Sherry,你竟然……][不要忘了我。]……

[对了……Gin给我的药……不是让人丧失生命的药,而是让人失去记忆的药……要不然,为什么志保要说……那些话?……难道,会是我想多了吗?……不管了……可是他们不杀了我,今后准备把我怎么办?……糟了,如果他们想要利用我,到时候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岂不是有可能会做出不利于大家的事?……糟糕……]

柯南猛地浑身一震[兰,他们知道我是谁,一定也知道了兰……兰……]

柯南看着地上的酒杯,用颤抖的手拿起它。他用力地甩,可是杯子没有破。

[头……越来越晕了……身上好热……]杯子好象变成了好几个,柯南趴倒在地上[不行,绝对不行……]他使尽全身力气,把杯子往墙上扔。[啪!]杯子撞在墙上,破碎成两半,无力地掉在地上。

柯南匍匐着向前,身上的汗水不停往下淌。他终于触碰到了碎片。他拿起它,又颤抖着在左手手心上刻着。

书上的文字,现在竟然成了他的希望——[在手心刺上心上人的名字,就会永远记住对方。]

柯南自嘲似地笑,用力地刻着[兰]

血,顺着碎片划过的痕迹涌出来,柯南扔掉碎片,昏倒在地。

那个血红的[兰]就在他的手心……柯南握紧了左手,仿佛要保护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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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在路边焦急地看着手表。[到底怎么回事?江户川太太为什么还不来呢?]

[你好啊,毛利小姐。]一个女子在马路对面喊。

[江户川太太?]

[是啊,呵呵,等久了吧?]

[哦,没有没有……可是您好象……]兰在想着什么[声音绝对没有错啊……恩,就是江户川太太不会错!]

[兰啊,我是来跟你见一下面的,就是要告诉你,柯南在我这里很好,他暂时不回去了。哦……对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就先走了啊!]

[等等!江户川太太!]

[嘿嘿……我装得还挺像……][江户川太太]在对面想[呵呵,我做江户川太太啊,棉花都不用塞!]

一辆汽车开过,江户川太太便不见了。

[奇怪,走这么急?]兰四处寻找着,然后微笑[不管如何,柯南总是没事了吧?]

%%%%%%%%%%%%%%%%%%%%%%%%%%%%%%%%%%%%%%%%%%%%%%%

[Wine,你醒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坐在他的床前,关心地看着他。

[这里是哪里?你是……]少年茫然而警觉地看着女孩。

[这里是你的家啊,你不记得了吗?]

[你刚刚叫我的是……]

[Wine,我叫Sherry,我们有共同的效力对象。]

[什么?]

[就是组织。]

[组织?]

[没错,不过,你现在刚刚醒来,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在上一次任务中脑部受伤了,所以失忆了。]

Wine惊讶地看着Sherry[可是,我对我的过去,完全是空白?!]

[这不要紧,慢慢的你会恢复的。]女孩走到窗前,拉开蓝色的窗帘,让阳光照射进来[你还记得我吗?]

少年沉默了[只是,有种感觉……你不是敌人……]

Sherry笑着[有这个,我就很满足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他看见少年,先是吃惊,随即便十分愤怒[Sherry,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应该是个小孩才对!]

Sherry一言不发。

[难道是你……你果然在昨天的酒里面做了手脚!]

[怎么了,让他变回来不是可以更加好的为我们完成工作吗?]

[这是上面的指示!你怎么可以擅作主张?]

[放心,追查下来,就说是我干的。]Sherry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你知道吗?你本来就背叛过组织,这次让你回来,也是因为……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还犯这种错误!]

[你们……]少年看着他们问[在干什么呀?]

Gin回头看他,用一种命令般的口吻说[Wine,从今天起,我们要慢慢凋出你的记忆,让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你现在就跟我来吧。]

[不要!他伤还没有好!]Sherry拉住Wine的手。Wine立刻感到一阵刺痛。

[伤?]Gin看了她一眼,还是把Wine拉了出去。

%%%%%%%%%%%%%%%%%%%%%%%%%%%%%%%%%%%%%%%%%%%%%%%

Wine跟在Gin身后,他拿出左手看,发现手心上居然有个血色的字。

[这个是……兰?!]他心里默默地念着[兰是什么?是一个人的名字吗?]

[Wine,这次组织有一个新的任务要交给你。]Gin说道。

Wine不说话,只是听。

[你今天夜里要去杀了这个人。]Gin拿出一张照片[这个人叫毛利兰,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

[杀人?!兰?]Wine有点吃惊地喊。

Gin怀疑地看着他,好象在想些什么。

[怎么?你认识她?]

[不,只是觉得这么年轻的女孩,居然要杀!组织到底是什么?!告诉我!!我怎么会是组织的人?!]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东西,我只要告诉你,你一直以来都是组织里最优秀的杀手之一,这次组织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你,你就一定要好好完成。]

[杀手?!不行,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的!]

[怎么了,你以前都是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啊,失忆以后怎么变得这么软心肠?]

[头好痛……]Wine轻轻地用左手捂着头,不经意间,又看见了那个[兰]。

[兰也不一定是指一个人,更不一定是指她。]Wine想。

[今天你不需要任何厉害的武器,只要这毒药就行。]

[为什么?]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

Wine默默走了[一个杀手居然没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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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杀了兰?]Sherry看见少年走远后,对Gin说。

[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难道你不想这样吗?]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不,至少没有像你了解我那样了解你。]Gin露出一点坏笑。

Sherry不屑地看他[无聊的人……]

[你给他的酒里还做过什么手脚,为什么他在看见毛利兰时会有很大的反应?]

[我还能做什么?按照化学成分来看的话,将两种解药混在一起,会产生无法估量的后果。]

Gin晃着手中一盒录象带。

[有这个也没用,我们根本没说什么。]Sherry冷冷道。

[我量你,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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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走到窗前,拉开蓝色的窗帘,让阳光照射进来[你还记得我吗?]少年沉默了[只是,有种感觉……你不是敌人……]Sherry笑着[有这个,我就很满足了。])

Gin的嘴角露出冷酷的笑[Sherry……]


%%%%%%%%%%%%%%%%%%%%%%%%%%%%%%%%%%%%%%%%%%%%%%%

[爸爸,我要出去一下,晚饭在桌子上,你自己吃哦!]兰拎着个包在门口说。

[又要出去啊……]毛利在沙发上打着哈欠[呼——呼——]不久他就打起呼噜,好象刚刚是在说梦话。

[爸爸真是的。]兰在门口摇头。

今天街上好冷,兰拉紧了衣服,加快脚步。

一个身影闯入她的视线,她抬头,蓦然看见一张英俊非凡的脸,她两眼闪着泪光[新一……新一,是你,你回来了!]

少年看着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他才问道[你是……毛利兰吗?]

兰笑着[说什么啊,新一,别开玩笑了!]

少年的表情十分认真[你是,毛利兰吗?]

兰吃惊地看着他[新一,你怎么了?!]

[新一……?]少年口中反复念着这个名字,他看着她,又看着手心的疤痕。

[看来她好象认识我……]Wine在心中想[那么这个疤痕,真的是指她?]他的头又是一阵眩晕。他握紧了口袋中的那包毒药。

[新一,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兰感到事情真的不太对劲,失色地喊着。

[我没,没什么……]Wine转头向反方向跑去。

[新一!]兰的手向前,但只是抓到空气而已。她站在原地,看着新一再次消失。

%%%%%%%%%%%%%%%%%%%%%%%%%%%%%%%%%%%%%%%%%%%%%%%

[Wine,你怎么回事?这次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成不了!组织上面的人已经怪罪下来了,你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我,不能杀她……]

[为什么?!]Gin狐疑地看着志保,又看Wine。

[我不能杀人!]Wine大声地说。

[好,你不杀了她,自然有人会杀了她!]Gin狠狠地抓住Wine的衣服,一字一句地说。

Wine看着Gin怒气冲冲地走出房间。

志保走到门口时,扔下什么东西。

[嘭!]门关上了。

Wine四处张望着,看见墙的右面装着监视器。

[那个是……难道那里是盲区?]Wine走到门口,贴着门弯下腰捡起纸条样的东西。

[今晚9时,米花公园,狙击目标:毛利兰。]

Wine浑身一震[他们真的要杀了她!]

%%%%%%%%%%%%%%%%%%%%%%%%%%%%%%%%%%%%%%%%%%%%%%%

游园会上。

[兰啊,你今天怎么这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啊,又在想你的工藤新一吗?]园子问道。

兰轻轻地点头[我昨天见到他了。]

[什么?!]园子先是吃惊地喊,然后一脸坏笑[嘻嘻,你不是做梦了吧?]

[没有,不是做梦。]兰很肯定地说。

[在哪里?]

[差不多晚上8时,就在我家门口的那条街上。]

不远的一个黑暗角落里,一个黑影看着手表[离狙击时间还有30分钟。]

%%%%%%%%%%%%%%%%%%%%%%%%%%%%%%%%%%%%%%%%%%%%%%%

Wine急急忙忙地往外走去。

[现在出去做什么?]Gin挡着门。

Wine盯着Gin的眼睛(真可恶……)

[你今晚最好乖乖地呆在房间里,不要到任何地方去。]

[怎么了Wine,又和Gin闹不愉快了吗?]志保走过来。

[Sherry,你一定给他吃了什么药,对不对!?]Gin在志保耳边小声却又恶狠狠地说。

[说了没有,房间里不是有监视器吗?门口有守卫,除了你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啊。]

[那么你给他的那张纸条……]

志保有点惊讶,但马上若无其事般地说[我只是想问候一下老朋友,不行吗?]

[你最好也老实一点,别以为房间里只有一个监视器,……少做手脚!这件事,一会儿再跟你算帐。现在,你好好看着他,如果你放了他的话,你就别想再见到明天美丽的阳光了!]

志保领着Wine来到一间密室[看来组织对我还是不信任,回来之后,我就不得不服从Gin的命令。]她淡淡地笑,带着轻蔑。

志保走出房间,门锁上。

(她不是敌人……)Wine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这个疤痕,说不定是我失忆以前留给自己的线索……)

Wine在黑暗得没有一丝光亮的地方来回走动着。突然,他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赶紧弯下身子,用手搜索着地面。

(这里果然有一丝裂缝,难道这里是……)

%%%%%%%%%%%%%%%%%%%%%%%%%%%%%%%%%%%%%%%%%%%%%%%

[兰啊,快点啦,学校好不容易在这里搞个活动啊,你怎么老是无精打采的!]

[没有啊……]

[兰,快看快看,现在在演舞台剧耶!]兰被园子拉到圆形的舞台前面。

台上是浪漫而虚幻的光线,交织地照射在演员们的脸上,一时间,真实却迷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拼着性命的保护我,勇志君?]

男主角低着头,然后突然对女孩说[因为我喜欢你,比地球上任何一个人都喜欢你!]

[啊?!]兰惊讶地叫出声来。[这一幕,真的好熟悉……]

[当然啦,因为我是编剧嘛!]园子在一旁得意地说[怎么样,不错吧?]

Wine站在人群的最后方,身上满是伤痕[为什么……有这么一种难以言语的熟悉感觉?……]他看着那一边同样讶异的兰。一时间,这个世界,被定格在遥远的回忆当中,周围的人,周围的声,全都消失了,偌大的世界当中,只有自己和那个陌生而熟悉的女孩而已。

Wine猛地想起什么,他紧张地看公园中心的钟,上面指着8点55分。

[不行,一定要让兰离开这里!]Wine穿过人群,向兰的方向靠近。

[工藤学长?……]有人叫起来,Wine失色地看着人群,因为心急,居然没有想到这里会有那么多认识自己的人。

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朝着兰大声喊[兰,快离开这里,快离开!]

兰一脸茫然地看着Wine。

Wine好不容易牵到兰的手[不要呆在这里,快跟我走!]

[大家快离开,有危险!]Wine喊了一声,随即枪声响起。

人们一哄而散,纷纷逃开。

[为什么,新一……]

[他们要杀的人是你!快走啊!]Wine顾不得与兰多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快速地跑。

[嘭!]一颗子弹射来,Wine一把推开兰。

[新一,你怎么了?身上全是血?!]兰心疼地叫。

[不要紧……]他捂着胸口[快走啊!]

%%%%%%%%%%%%%%%%%%%%%%%%%%%%%%%%%%%%%%%%%%%%%%%

走到无人的小巷时,狙杀似乎已经远离。Wine靠着墙坐倒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新一,我们必须马上去医院!]兰的泪水早已宣泄下来。

[不要,现在……还不安全,贸然出去,会送命……]Wine轻声地说,好象已经没有力气。

[目标人物目前在一条小巷内,是否继续追击?]不远处黑影的声音。

[放弃。]

[是。]

%%%%%%%%%%%%%%%%%%%%%%%%%%%%%%%%%%%%%%%%%%%%%%%

脚步声,兰与Wine都神经质地回头。一个棕红色头发的女子站在他们面前。

[Sherry?]

[新一,你认识她?]

女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冰冷[你们已经安全了,Wine,跟我回去。]

[Wine?]兰看着他。

Wine没有做声,只是走艰难地起身,女孩扶着他,走出了巷子。

[等一等!]兰在后面叫。

[怎么,你想叫他死吗?他现在失血过多,如果不及时抢救,恐怕要没命了。]

[为什么……?]兰的眼泪,与天上的雨点一起降落在坚硬而冷酷的地面上。

%%%%%%%%%%%%%%%%%%%%%%%%%%%%%%%%%%%%%%%%%%%%%%%

暗处。

一个人拿着枪指着一个高中生模样的人。

[快把组织的资料交出来!]

[我……我是无心的……我不知道怎么样就会进了你们的网络……我真的是无心的……]

[再说也没有用,小子,把资料交出来,否则就受死吧!]

[我……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高中生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往墙角躲去。

[求求你……饶了我吧……不要杀了我……]高中生的眼泪已经因为惊恐而僵硬,它们掺和着他的汗水,变成浑浊而沉重的液体。

[……]

[嘭!]

一切还是那么安静,只是,有一个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

%%%%%%%%%%%%%%%%%%%%%%%%%%%%%%%%%%%%%%%%%%%%%%%

睁开眼睛,只望见四周洁白的墙壁。

Wine看见Sherry趴在床边,好象已经睡去。

[我怎么在这儿了?]Wine说道。

志保睁开美丽的眼睛[Wine,你醒了?]

[恩。]

[你已经昏迷整整三天了。]

Gin推门进来,径直走到Wine的床边,[很好,看来你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吧?明天,就跟我回组织,有些事情,你必须付出代价!]

[不行,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不能跟你回去!]志保冷冷地说,好象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子弹擦过的地方离心脏还远,他只是失血过多才会如此。像这样的伤,根本就是小儿科!而你,又一次擅自做出了不利于组织的事情!]Gin恶狠狠地看着她[明天,你也要去,跟他一起去。只是,你不是去陪他的,而是跟他一起去接受死亡的裁决的!]

志保藐视般地笑[我已经无所谓了。]


 


[你们都活腻了吧!]Gin愤怒的眼神中好象有火焰在燃烧。

志保走到Wine跟前,拿起旁边柜子上的东西[饿了吧,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Sherry!你当我不存在!]任凭Gin怎样的火,志保总是保持冷静的态度。Gin又忿忿而去。

第二天.

志保和Wine被领到一间房间里。

[你是Wine吧?]坐在桌子前面的那个人头也不抬地问。

[是的。]Wine回答道。

[啪!]那人甩出一叠文件[自己去看看吧,接受这么一个任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组织里面有多少人想轮也轮不上。你上一次任务不仅失败了,还干扰了组织里其他杀手的工作。按照常规,你这种人应该立刻被杀的,不过组织里鉴于你以前的优秀表现,特此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一定要完成任务。否则……]

那人举起枪,对准了Wine和志保[你们两个都得死。]

Wine走到桌子前,拿起资料,不禁失色[你们要炸了帝丹高中?那里只是一群学生,为什么要全部赶尽杀绝?!]

[这个规矩Gin没有告诉过你吗?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问。]

(这里面一定有原因!)Wine问道[什么时候?]

[明天落日前。]

[……]Wine欲言又止。

[Wine,你走吧。]

[是。]

走到门口时,志保被叫住了。

[Sherry,从现在起,不准离开这里半步。]

[啊?]志保惊讶愣在原地。……[是。]志保回答。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Sherry!]Wine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现在的帝丹高中正是放学的时候。

[你知道吗?昨天我们学校高三的一个学长被杀了耶!]园子满脸紧张地对兰说。

[什么?]

[就是那个计算机天才啊!]

[是他啊,为什么呢?]

[不知道啊,现在大家都对这件事议论纷纷呢!你没看见他死的那个样子……七孔流血,好恐怖啊……!]

园子的话令兰听了更觉得不安[最近,好象总有什么事发生……]

[是不是你爸把晦气传到学校里来啦?]园子怀疑地看着兰。

[什么呀!]兰没好气地叫。

Wine在一旁,暗暗观察着[她竟然是这所高中的人!]

[不知道新一他,是不是已经没事了呢?]兰担心地自言道。

[哎哟,又在担心你那个大侦探工藤新一啊!]园子笑着说。

[园子……你不明白,他为了救我,受了重伤啊!]

[什么?!怎么现在才听你提起!]园子显然十分惊讶。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兰看着远处的夕阳[今天的落日好美啊!如果能跟新一一起看着落日,多好啊……]

Wine看着手心的[兰],(这个兰,一定是指她!难道我从前的名字叫工藤新一?)

人越来越多的向这里走过来,Wine赶紧避开。

(明天的落日以前,我必须想办法救大家!)

%%%%%%%%%%%%%%%%%%%%%%%%%%%%%%%%%%%%%%%%%%%%%%%

Wine坐在电脑前面,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嘟——]计算机发出成功的声音。

《工藤新一再次破获大案》《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

[这些是……难道我……?]Wine吃惊地盯着电脑,又看着手上的疤痕。

门突然开了。

Wine赶紧关闭计算机,却发现如何也不能动它。

[我忘记跟你说了,这台计算机刚刚与总部计算机连接成功,现在它的操纵权在总部那里。]Gin走进来,满脸奸笑。

Wine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告诉我,Wine,你想起了些什么?]Gin问。

[……]Wine握紧了拳头。

突然,他看见了一旁的插头。

[你拔了它也没有用,这里面装的是特制备用电池,你想拆了它,得花起码半小时的时间,我想那时候,你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吧?]

Wine轻松地拔掉插头,电脑关闭。

[这……]Gin仿佛又一次失败,他疯狂地看着Wine[为什么会这样?!]

Wine得意地笑[我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那半个小时才能完成的事,我提前做了。]

[你……]Gin像是被耍了一样,气愤地说[组织上不杀你,我自然有办法杀了你!]

Wine目送Gin走了之后,独自坐在电脑前[我……到底是谁?]

桌子上,静静地躺着那份资料,其中的那几个字,尤其醒目:

[炸毁帝丹高中]

%%%%%%%%%%%%%%%%%%%%%%%%%%%%%%%%%%%%%%%%%%

Wine走出房间,便有两个黑衣人跟上来。其中一个人的手里,拿着大大的一袋东西。Gin在一旁奸笑着说[他们是你的助手,能够帮你出色地完成任务——你知道,这次如果出了差错,Sherry也会没命的。当然,我和你,都不希望看到那样子的结果。]

[Gin……]Wine仇恨地盯着Gin,走了出去。那两个黑衣人紧随其后。

[Wine,根据组织的计划,我们将会在帝丹高中校园内埋下十颗爆炸力极强的炸弹,这就是……哦,等等,哦对了,不是十颗,是九颗……]矮个黑衣人慌慌张张地说。

[对,Wine,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行动?我们的目标是在明天落日前完成任务,今晚去埋炸弹是最好的选择。]瘦高个的黑衣人说。

Wine好象没有听见似的,只是向前走。

夜深了,帝丹高中的校园里一片宁静景象,没有丝毫悸动。三个夜行人穿梭在黑色的夜幕之中,好象已经与黑暗融合。

[第一个地点是学生食堂。]矮个儿指着那文件说。

[笨蛋,怎么这里还带着这东西?]瘦高个埋怨着。

[我们记不住的啊!]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这样行动如果被组织的其他人知道都要笑掉大牙了!]

Wine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如果不是怕惊动了炸弹们……)

[这里是食堂了,炸药埋在哪儿好呢?]矮个显然没了主意。

[埋在食堂后面的废弃物贮藏室吧。]Wine说。

[啊?埋在那儿,会不会离目标太远了?那里根本就不会有人啊!]瘦高个说道。

[那样才不容易被发现啊。]

[倒也是。]两个人点头。

[哎对了?你怎么知道后面有个废弃物贮藏室?]

Wine仿佛被激了一下,好久他才说道[我刚刚已经来调查过了。]

…………………………

…………………………

[Wine,现在已经工作完毕了。……哎,不过这里怎么还有一个炸弹,而且还是最大的?]矮个指着袋子里说。

[那就随它去吧。我们走。]Wine说。

[不行……哎,你们看,这里说的是什么?]瘦高个指着炸弹上的一行字。

[置于生物楼]

[我们快去吧!]瘦高个伸了个懒腰[我都困死了……]

[好好呵呵……]

[不要,这颗炸弹就算了吧!]Wine阻止。

两个枪口对准了Wine。

[你少耍花样,反正明天这里注定变成坟墓,多一个还是少一个炸弹根本就是一回事。]瘦高个此时变得一副很冷酷的样子。

[我知道。]Wine推回枪口说[我只是怕麻烦,说说而已,有必要那么激动吗?]

[那样就好。]两个人又同时收起手枪。

三人来到生物楼,置放完炸弹的那一刻,Wine突然有种要被颠覆的感觉。

[我是……怎么了?]他捂着前额[怎么老是有种特别不安的感觉……?]

[Wine,这回真的要走了,快点!]矮个叫道。

Wine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突然,他一拳狠狠地打在矮个背部。矮个应声倒下。瘦高个连忙拔出手枪。

Wine拉过矮个,神速地从他怀里掏出枪来。

两把枪,同时指向对方。

[你快放下枪,被组织知道绝对没有好处的!你死定了!]瘦高个冷冷地说道。

Wine把手枪在手间转了几个圈,然后说[这样吧,我数到三,我们谁先开枪,谁就赢了。]

瘦高个轻蔑地说[你以为我会上当吗?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我才不玩呢!我……]一个瘦高的身影倒下。

Wine笑道[你说了你不玩,所以我就开枪了啊!]

两个人以很搞笑的姿势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

[哼,到时候会有人来救你们的。]Wine从瘦高个怀里搜出手枪。[组织里的人,个个技术高超,可就是有几个人脑子不太高明。]Wine走了。

[嗖——]Wine敏捷地避开。

(有人用消音手枪攻击!)Wine快速地跑。(不行,我这么逃还是不行,我必须拿到拆除炸弹的图纸!)

Wine停下来。

[看来,我还是得回去一次。]

 

Wine悄悄来到组织暂驻地的外面。

[上次我去的就是那个房间。]Wine朝那窗口看[灯已经灭了。]

Wine蹑手蹑脚地来到一楼,走到一个房间前,他透过玻璃看见许多屏幕,一些人围坐在周围,喝着酒,都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看来只好冒险一下……这里有三个人……]

…………

Wine从监视室里走出来时,屏幕已被破坏,里面的人也全晕了过去。[嘿嘿,全倒!]

Wine轻轻来到当初接受任务的那个房间门口,小心转动把手。

[门居然没有关上……]Wine奇怪道。[事情有古怪,难道他们知道我要来?……但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Wine走进房间,摸索着来到桌子前面。

他拿出一个小型手电筒,照着桌面上的东西。突然,他看到了一本彩色的图纸。

[啊!这么详细,就是这个……!]Wine高兴地拿着图纸就往外走。

在暗处,一双眼睛正偷偷注视着他[工藤新一,再见吧。]

……

[事情确有蹊跷,这图纸是否是假的?]走到外面,Wine在米花公园附近停下。[这里前几天刚刚被袭击过,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路灯后面的草丛里,Wine开始研究图纸上炸弹的构造。

[现在是深秋,那些炸弹已经射定到最晚,但也只是6点而已。]Wine一脸严肃地看着图纸[没错,这应该不会错。]

 第二天拂晓。

[哼,那两个笨蛋就算没人来救也已经自己醒了吧?现在是太阳即将出来的时间,人在这个时候,往往是最会放松紧剔的,在学校周围的那些杀手也应该睡眼朦胧了吧?]Wine这么想着,他看看天[今天的天气好象特别明朗!但愿我能够成功。]

Wine来到帝丹。

这里还是跟昨晚一样的静。阳光还没有出现,空气中有迷茫的白色在飘荡。

废弃物贮藏室里空无一人,Wine记熟了炸弹的位置。他很快找到了炸弹,却不禁大吃一惊,时间已经被设定成早上7点!

Wine紧张地看手表[这么说,只有2小时?!怎么会……一定有人动过了手脚!糟了,早上7点正是到校时间,到时候马路上也会特别繁忙,学校被炸毁,必定要殃及更多无辜的人!]

[时间很紧迫……而且,我还必须要在7点,也就是炸弹拆卸后的第一时间赶去救Sherrry,否则她……]Wine使自己镇静下来,翻开图纸第一页,对准了型号后开始拆卸。

[先剪断这根绿的,再剪断这根黄的,再……]Wine停下了。[怎么回事?这里明明有两根绿色的线,可是图纸上却有三根!难道说……]

Wine发现炸弹的型号标签上有很细微的被涂改痕迹。

[他们想炸死我……!]Wine快速翻书,终于找到应该匹配的那个型号。

[咔嚓,咔嚓……]线被他一根根剪断。第一颗炸弹终于拆除。看了看时间,只剩下一小时五十分了!

Wine擦去额头上的汗珠[这样太慢了,会来不及的!唯一的方法只能是加快速度……]

[咔嚓,咔嚓……]

九颗炸弹已经被顺利解除。

[还有最后一个,也是最复杂的一个。]Wine看时间[只剩下一小时了,不过如果进展顺利,应该来得及。]

Wine来到生物楼前很快找到炸弹的位置,但当他正准备去拆卸时,却发现已经有学生三三两两的入校了。

[他们,好象有点眼熟啊……可是为什么他们要来得这么早?]Wine奇怪地看着他们。

[啊,里美,现在几点了?!我要迟到了!!]一个女生急急忙忙地冲过来。

[着急什么啊,才6点30分而已。]

[哦!对哦,我忘记了,为了提醒自己早起故意把手表拨快了30分钟呢!]女生笑起来。[不过早来也好啦,反正今天我们要来生物楼做值日的。]

[…………]两个女生边谈笑边走进生物楼里面。

Wine震惊地看着手表[原来,是我的表被拨慢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对了,一定是我受伤住院时!可恶!]

他急忙跑进生物楼里。

[炸弹被埋在生物解剖准备室里。]Wine来到一楼走廊末端的那个房间。

走到房间外面,Wine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兰,我告诉你哦,阿真他又给我写信了耶!]

[是吗?园子,恭喜你哦……]兰苦涩地笑。

[是兰?!她为什么会在这里?]Wine对昨晚把炸弹藏在这里的决定开始感到后悔。[如何是好?难道就这么冲进去?可是教室里还有其他同学,还有老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Sherry,连兰也会没命的!]

[轰!]突然,Wine感到从脚下发出一阵巨响,随即,整栋楼都颤抖起来。

[兰!]Wine呼唤着教室里惊慌失措的兰。

[新一……]

[轰!]巨响再次传来。

Wine感到天地都在震动。大块大块的水泥板掉下来,很快将门口堵住。

[兰!你能听见我吗??兰!]Wine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喊了半天,却依然没有回应。

[难道还有另外一颗炸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又是昨晚调整时间的人干的吗?……]Wine感到头已经快裂开了,但时间不容许他想这么多。他跑到前面慌乱的人群当中,问一个人[你有手机可以借我吗?]

[没……没有……]那人慌张地说。

[谁有手机?]

一个女生拿出手机[……工藤新一,当心啊!]

Wine讶异地看着她[你认识我?]

[我们是同班同学啊!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哦!我要先走了啊!]女生跟着人群跑走了。

Wine拿着手机,一时间不知所措。仿佛鬼使神差一样,Wine拨打着脑中闪现的号码。

[嘟——嘟——嘟——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令人兴奋的声音。

Wine赶紧说[兰?你现在好吗?]

[好,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园子好象受了点轻伤。]

[哦,那就好。]Wine舒了口气[你赶快走到讲台前,看看下面是不是有一个大包?]

[…………是的,怎么了,新一?]

[那里面是……炸弹。]

[炸弹?!]兰吃惊地叫。电话里传来一片尖叫声与哭声。

[沉着一点,不要慌,没有事的。]Wine安慰着兰[你有剪刀吗?]

[…………哦,有!]兰手上拿着解剖剪对Wine说。

[好,你小心地打开包。]

[…………啊!]电话那头传来兰的叫声。

[怎么了?兰!]Wine紧张地问。

[没什么,只是……这里面真的是炸弹!]

[恩。按照我说的去做。]

[好。]

[先剪断那根黄的线。]

[…………好了,新一。]

[然后,再是蓝的。]

[……好了。]

[再剪断那根白色的。]

[新一,有两根白色的,剪哪一根?]

[等等……剪上面这根。]

[……新一,我剪了啊!]

[恩!]

[…………好了,新一,然后呢?]

………………

………………

[兰,现在最后一根已经剪断了,你看倒记时停了吗?]

[……没有啊,新一,倒记时还在继续……只剩下三分钟了!!]兰在那边焦急地叫。

Wine猛然觉得头部强烈地疼痛。(为什么……好熟悉的感觉啊……)Wine强忍着痛,对兰说道[还有哪两根线?]

[还有一根黑色的和一根白色的。]兰说。

[黑色跟白色?]Wine重复着。

[新一,到底要剪哪一根?一定不是两根都剪吧?]兰的声音由惊恐变得冷静。

[当然不是!]Wine喊[剪错了,大家就都完蛋了!]

电话那头传来兰倒吸冷气的声音。

[兰,别害怕……]Wine顺着墙慢慢滑下[如果你真的逃不掉的话,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不能同生,我们就同死吧!]

兰破涕为笑[新一,你记得吗?一年前你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候刚好是你的生日。]

Wine的头又钻心地痛,他咬紧牙齿,强硬地支持着[我……记得……]

[那一次,我相信自己的感觉而最终活了下来。]

[对……]

[所以这一次,我还是要相信自己!]

[兰……]

兰拿起剪刀,对准其中一条线,剪了下去。

外面的Wine,已经晕倒在地。

%%%%%%%%%%%%%%%%%%%%%%%%%%%%%%%%%%%%%%%%%%

[咔嚓!]

时间在这一秒凝固了。

兰这次没有闭上眼睛,她一直注视着那象征死亡的记时器。

黑色的线中间断裂开来。

……

哭声和尖叫全都消失了,世界变得安静。

记时器上的红色数字,终于定格了。

[新一……]兰的嘴边露出微笑。

[老大,他在这儿。]Vodka指着废墟之中的Wine。

[把他带回去。]

……

兰被解救出来后,四处寻找新一的身影。只是这次,她既没有看到新一,也没有见到柯南。

兰失落地在人群中徘徊,丝毫没有死里逃生的快乐与幸福。

[新一,为什么每次你都要如此匆忙地离开我呢?当我觉得我已经抓到幸福时,你却总是让我伤心。新一,为什么?]

%%%%%%%%%%%%%%%%%%%%%%%%%%%%%%%%%%%%%%%%%%%%%%%

头好晕……

Wine慢慢从床上支撑着坐起来。

[兰!兰究竟有没有事?!]Wine突然想起晕倒前的情况[如果她剪错了一根线,现在岂不是已经……]

Wine迅速地从床上跳下。

[Wine。]传来了志保的声音。

Wine宛如惊醒一样[Sherry,你没事吧?你究竟怎么样了?!]

志保走进来,低着头[难道你只是关心毛利兰吗?我跟她一样都遭受着生命的威胁,我跟她一样,生存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可是,你仅仅只是惦记着她而已吧?]

[Sherry……]Wine愧疚地看着志保[对不起,我让你难过了吗?]

志保抬起头,背对着Wine[算了,这样子被人冷落,无人关心的生活我已经过惯了。我注定在此生,得不到幸福。]

[Sherry,对不起……]Wine只能说这些。

[你放心吧,毛利兰已经安全了。]

[真的?!]Wine兴奋的心情明显地写在脸上。

[这下你满足了吧?Gin的计划被你破坏,正在生气呢。]

[Gin?]

[是他帮你顺利拿到图纸。]

[果然……]

[他把炸弹上的型号做了手脚,本以为这样,就能炸死你。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聪明,居然每次都化险为夷了。最后的那颗炸弹上的两根线,也是他叫我加上去的。当然,还包括那几颗意外的炸弹。]

[你……?是你加上去的?为什么?]Wine有些吃惊。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过,我还是给毛利兰留下了机会。她一定是剪断了黑色的那根,黑色代表黑暗。]Sherry轻轻地朝Wine笑。

[可是我这次任务没有完成,你会不会……]

[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啊?!]

[组织上已经决定了,由Gin来杀死我。哼哼……他已经很宽容了,允许我到这里向你做最后的告别。这个,送给你。]志保递给Wine一枚胸花。

[这个是……]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现在我要去另外一个世界与她见面了,这个已经不需要了。]

[不可能,这怎么会?……]

[怎么不可能?……我以为这天早就应该来了,没想到竟然拖了这么久……]

[我……]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Sherry,为什么你不逃呢?我们可以走啊?]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每次的顺利出逃都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吗?……现在我们已经孤立无援了,不可能在逃走了,组织的强大,不会再让我逃走了……]

Wine低着头,一时无语[……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救你!]

[但是如果我不要你救呢?]志保凄美地笑。

[不管以前怎么样,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何况我们都这么年轻,为什么不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呢?难道你就是甘心一辈子这样结束了吗?你以前的努力呢?你的信念呢?]

[……我的信念,早已随风飘逝,在那天之后,我就变成了行尸走肉。我不可能给自己机会,因为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不,你有!你忘记了你和组织的深仇大恨吗?]

志保惊讶地看着Wine[你怎么知道?!]

[我……]Wine迷茫地看着地面。

[我真的要走了。]志保走到门口。

[你远方的亲人会伤心的。]

[我这就是去陪伴她。]

[她一定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她在天堂也会为你的放弃而哭泣的!]

[再见。]志保没有回应Wine的话,她打开了门向外走。

[……谢谢,你真的帮了我很多忙。]Wine的眼神变得悲哀。

门关上了。

一道门,仿佛分隔了两个世界。

[大笨蛋,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是死也不会回来的。]志保感到眼睛的湿润,有晶莹的水珠落在地上,绽放出钻石一样的花。

[Gin……?]志保看见了Gin,他一脸惋惜地看着她[你真是太愚蠢了,居然为了那个侦探放弃生命。]

[也许你说的没错。]

[Sherry,太可惜了……]

…………………………

[嘭!]突然传来一声枪响,Wine闭上眼睛[Sherry……]

忽然,头又疼起来。Wine好象被电击了一样,一下子,许多熟悉的画面在脑海里重现。

[志保……志保……?]Wine看着天花板[对不起……]

Wine看着手中美丽的胸花,却觉得异常沉重。

[等等,难道这个是……]Wine激动地看着这个小东西,露出感激的笑。[志保,真的谢谢你。]

Wine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终于发现一处秘密地。他把胸花插进去,转动,真的出现了另一个房间。

走进里面,Wine却感到震惊。

————全是炸弹,全是。

[看来志保真的是认为我逃不走了,所以要叫我与他们同归于尽。]Wine触摸着那些致命的东西。[是不是凭借我的力量真的不能摧毁他们?]


门外传来敲门声[Wine,总部叫你立即去一下!]

[总部?对,这里上面应该就是总部办公室!]

Wine看着炸弹,听见门外不停的催促[快!背叛了组织的人必死无疑,还要磨蹭什么?!]

周围全都是严严实实的墙,几乎连通气口都找不到。

[同归于尽吗?……]

[兰,听说昨天我们市里又发生了爆炸耶!]园子兴奋地说。

[爆炸?你那么兴奋干什么?好象有点幸灾乐祸哦……]

[你知道什么呀,听说那是一个特别强大的黑帮组织在日本的总部呢!]

[组织?……]

[是啊,里面那些坏蛋在昨天的爆炸中全都化为灰烬了!]

[全都化为灰烬啊?]兰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尤其是……现在。]

园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兰[怎么老是不安啊,人家坏蛋老家被炸了你也这么神伤,真是的,太有同情心了吧?]


从此后,兰却再也没有见到过新一。


三年后。

[园子,你真的确定这么早就要结婚?]兰担忧地看着她[不后悔吗?]

[哎哟别这么说,好象诅咒我一样,什么后悔不后悔,有好的机会就应该牢牢把握住嘛!]园子握紧了拳头。

[是吗……?]

[哎,你那个工藤新一到底怎么样了,最近几年一点音信都没有,不会是……]园子这次的表情有点严肃。

兰淡淡笑着[……不会的,我一定会等到他,等到他回来……]

园子转过头去,忍不住眼睛酸[居然这么痴情……我是怎么了,好象越来越多愁善感……]

园子的婚礼结束后,兰一个人孤独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等待。等待新一的归来,已经成为了她生命的全部意义,尽管她不知道这个等待是否会有尽头。

兰对着手心呵气。

[好冷啊……]

抬头,突然见到一张英俊的脸。

[兰……]

[新一!?]兰简直不敢相信前一秒,她还认为这个等待只是一个虚幻的梦,而后一秒,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竟然站在了自己面前!

[好久不见。]新一微笑着。

兰终于忍不住,哭着扑到新一身上[你究竟是到哪里去了嘛……]

[我以为我会去去很远的地方……结果那个地方不肯收留我,所以我回来了。只不过在那个地方的边缘,我一直在徘徊,彷徨着,如此就过去了三年。]新一遥望着透明的天空。

[新一……你回来就好!]

[我还以为三年不见,你会忘记我呢。]新一轻轻地笑。

[怎么会……]兰伸出手,展开。[新一]赫然出现在她娇嫩的手心上。

[你……]新一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兰扑哧一笑[干吗这种表情啊……]

[你果然有暴力倾向啊,这么会自虐!]新一朝兰做着鬼脸。

[什么嘛!]兰举起拳头向新一挥去,新一连忙用手抵挡。

[这个是……]兰惊讶地看着新一手心的疤痕。

新一脸红[这个是……凑巧啦!]

兰甜蜜地笑[我知道,就算不在手心刻上彼此的名字,我们也会永远记住对方的。]

新一用力地点头。

[小姐,你怎么了?]一个年轻的男子看着倒在路边的女孩焦急地问。

[我……?]女孩朦胧地看着他[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女孩抱紧了头[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

男孩抱起女孩,女孩吃惊地叫出声来。

[我要带你去医院养伤,呵呵,放心,我不是坏人。我叫井上键,是个大学生。]男孩用明亮的眼神注视着她。

[我叫……]女孩痛苦地抱着头[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么我叫你什么呢?恩……叫你小爱吧?好不好?]

[小爱?……]

[这个名字很可爱,很适合你哦!]男孩微笑着。

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聚集着各地本组织的首脑人物。

[三年前日本总部爆炸后,死亡1987人,伤残356人,幸存……3人。]

[伤残人士怎么安排?]

[他们中大部分已无法为组织效力,组织里给他们家属以各种妥当的名义寄送了补偿金,他们本人,全部杀死。]

[那么幸存者呢?]

[由于本部被炸,资料全部被毁,有些贮存在国际总部的资料受到侵略性病毒感染出现错误。有关幸存者资料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好……]

全部的黑色装束,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令人恐惧的表情。

兰与新一牵手漫步在公园,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这么长时间。

手心中的两个名字,互相依偎,好象永远都不要分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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