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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偷情(收藏)

发表于2004/9/13 20:15:00  1051人阅读

故事~要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年前?两年? 或者更早的时候... 7年前,某个小小的城。一页铜版画中刻着清晨校园里的薄雾,整齐碧绿的七里香,熟悉喧嚣的广播,放操归来拥挤的人群。。。 只是远远远远望见,便无端端红了脸,头低低。声音却益加大,和女伴们笑着闹着。因为年轻,所以清脆。给他远远远远的听了去,投来一眼,只是一眼,却不迟不早,恰好遇见。 然后,这样的清涩,也随着时光流转有了一点点的成熟的暖香。升上不同的高中。但可以在周末的校门口等待。结伴一起走短短的路。 手心捏出汗来,微微颤抖。始终握不到彼此。连细菌都找不到机会交换,是年少的甜蜜和慌张。有摩托车的轰鸣声传来,两人触电般,将距离分到老开。轰鸣远去,那个骑车的人却并不是我班主任。于是相视笑笑,再慢慢靠近。 再然后,大学各在不同的城,距离给了勇气对彼此说爱。距离也给了借口让彼此伤害。分了又合合了又分,厌倦了吵闹。终于分开。 至此,我和他的今生终于完结。 他开始关于她的那一页。 本来无是无非,光阴继续它自己的故事。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完结。 不是不会想他,某个刹那,心痛忽袭,没有预兆,没有逃路。 然而,他已是她的他。 我明白。 于是平平淡淡做朋友,一年2、3个电话,问好的口气安然得一如谈论天气。天下遂是太平。 是2年前某个夜深,忽然接到电话,我熟悉的那种呼吸,他迷乱如一个孩子。“薇薇,你在哪里?”这样简单到无头绪的话,只是絮絮重复了一句又一句。 他拨的是我宿舍的电话,我能在哪里? 然而只此一句。我却能够懂。我当然懂得他,也在那刹那。懂得了自己。爱后余生,我注定只是个不完整的女子。在朋友环绕间,笑得再疯,心里的伤仍在,那是他给的烙印。 所以,他一声低低的唤,我逃得再远躲的再好隐藏的再深。不得不回来。 一夜难眠,第二天五点便起来收拾东西,乒乒乓乓。对床的nana努力睁开迷朦的眼。“你干什么啊?”回答简短“回家。”“回家?回常德?你疯了吧你,下午有考试,明天也有。期末啊。” “哦。”我心不在焉回答。是吗?期末考试?重修费?可是,他需要我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不在? 他其时并不在d城。而在d下面一个更小的县。我从没有去过。可是下了火车。辗转换了私营客车和摩的。还是轻易找到了他。 看到我的那刹那,他已经没有笑的力气,站起来,摇摇晃晃。但是我明白他的欢喜。 那时,他已经跪了整整十八个小时。跪孝是乡下的习俗。老人去了,灵前总得有子孙跪着。不然回魂时候找不到家。他是为了从小带他长大的奶奶。 我并帮不了忙。也不过能站在一旁静静的看。丧事,喜事,其实是一对双生儿,悲哀的热闹,和热闹的悲哀。 尤其在乡下,鞭炮一定响到日夜无休,事关一家财力水平与孝顺程度。中国人的面子问题,当然大问题。 霹雳啪啦,也许已经炸到我头疼。但偶尔。看到他望向我的眼,只觉平安喜乐。四周嘈杂,不过一片寂静。 这样一个慌乱的世界,红颜白骨,生与死,我们能掌握什么? 能够活着,被他需要,还能给他他的需要。我太满足。 第二天,我要赶回c城,他送我,在乡间泥泞路边,伸出手来,越过脏脏的中吧窗口,握紧我的手,只捏了捏。车便开动。一点点,使他远离我。 然而两人心里都明镜似的知道,至此,两个人又近到了不肯分开。就算已无关当初的爱。 回去考试已经完结,但还要在学校等上一个星期准备模拟法庭。呵呵,我是不是忘记说?我也已经有了男朋友,同班同学,叫一念之差也可以,叫日久生情亦行。 不过人海茫茫,随便挑个肩膀依靠,不算深爱,所以长久。 失却我要爱的那个他,这世上男子千万,路人甲和乙,能有多大区别? 这一个星期,男朋友闲的无聊,拉我去了c城香火颇盛的开福寺。说要求求菩萨保佑别挂科。 呵呵,逃掉两门专业课,没有挂才是奇怪。 然而被他拖着拉着,香雾迷茫中还是跪了下去。 我在求什么?我要求什么?不可知的命运,不可逃的沧桑。 最后一个殿,有和尚在解签算命,到底被拉过去,男朋友喜眉笑眼举着签:“师傅,你说,我们两个人有没有姻缘?”“一生伴侣欲何求。”老和尚抬头端详我们,“好签啊,上好的姻缘签,”又仔细告诫我,“他这么肯疼你容你,是你一世的福气啊。女施主要珍惜。” 不听倒好,听了再看身边这个笑到活象超级无敌捡到宝的男子。只觉的厌恶与陌生。 真的吗?一生一世,和这样一个人? 过了今日都知此后一辈子。一日只是重复一日。 何必问菩萨,不去问自己“薇薇,这是不是你要的人?” 不是~我只要一个我爱的男人,我不管他是不是上天要给我的那个。就算他是上天许了别人的又如何?我不要幸福。只要真实。 和旧任男朋友的分手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然而我赢了最后。因为永远是不爱的人,比较残忍。 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可以决绝至此。 如果不是记起了爱的感觉,或许我还可以允许自己麻木。 模拟法庭做完,回到了家乡,我的d城。 这个城市的阳光总会让我更安心一些.一刹那,太阳太刺眼,迷朦中看熟悉的街景,有种错觉,仿佛可以让岁月回头,让溪水再绿让年华再如玉.让年少的我和他再相遇,再相爱。 但是,回不去,其实. 我明白。 我都明白。包括多得的一个她。 看的清楚的人,就一定破得了自己的心魔? 可是拥抱他比没人拥抱好,曾经爱过他比不曾爱过好。只要这一切都不去做比较。我是自私的。谁又不? 时光永是流逝。我们这样的相处。也习惯到了心安理得。 不是没有尴尬或者酸楚。 太多次被我们以前的老朋友遇到,或诧异的问:你们又在一起了?或神色诡异的点头。说,你们看上去还是满配的嘛。 于是笑也不是,不笑亦不是,一张脸,摆不出叫做空白的表情。 再然后便是他接她的电话,铃声一响,忍不得心惊。听见他用方言,我那一口气,放在喉咙口,方吐得出来。若是普通话,不待他歉意的看我一眼,主动走开。 不,我不生气,亦不会心痛。 这个世界本没有委屈这个词,那是任何人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得不付出的代价。是自己多谢了王子的爱,拒绝了公主的舞台,独独挑了第三者这个卑贱的角色演。能怪得谁? 何况,又不是没有快乐? 有时候我们过马路,车来车往,于是他牵了我的手。握着他宽厚温暖的手,忍不住笑出来,他望到我,不明白来由,也便跟着傻傻的笑。 是的,也许我卑劣,因而没有明天是我活该。 但,从没有人,只是牵我的手,便可以让我笑得那样满足。 他一直打篮球,手里厚厚的都是茧。掌纹深而分明。 每每帮他看手相,都悲从中来,我自己不过这么一手凌乱交错的纹路。待结个他生知己,又恐两人俱薄命。 那一个暑假,再快乐,也只是偷来的时光。大限一到,不得不还给另一个她。 关于她,我全无了解。不是不能够。(我说过,那是我的城。我从小生活的地方。)而是不愿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我是我,她是她。其实完全可以不相干的生活。 很多时候,我都忘记她的存在。刻意不可意。 光阴本无多。何必要那么多的猜忌比较和伤害,把蔷薇花香熬成了毒药? 到了新学期,居然逃掉的一门有老师大发慈悲,准我补考。另一门重修。挂起大学生涯辉煌的红灯。 我还是会常常跑回d城。只他一个电话说想念。 小小的城,要躲避太多的人。只得齐心协力的对各方各面说起谎来,我们反而彼此更懂得原谅。仿若萨拉热窝的罗蜜欧与茱丽叶。知道,这时这刻,只有身边这个人,陪自己义无返顾的错。 我甚至在街上遇到他和他的她,高高兴兴打招呼。并行了一段路后分开。我身边的朋友问,你觉得那女孩怎么样?我还没停住嘴角的笑意,“真没看清。”都以为我在说谎吧~天知道我是真没时间去看,遇到后觉得太滑稽,只顾着笑,并且看他慌张的眼神。顾不得其他。 是的,太好笑,他的慌张。是怕了我的任性还是怕了巧遇的天意? 他到底还是不懂得我。 既然爱他,如何舍得让他失去他在意的东西?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胆怯到懦弱。 看一个人,把主观的目光收回了 那个人也回复到普通得不能普通。 再回了c城,即是往事如花隔云端了。也正好是赶到一个朋友的传媒公司接了汽车销售展。我便课余去做汽车销售。 于是联系也不那么频繁。他频频打电话到宿舍,只问到我不在。 直觉当我已经背叛,发来短信愤愤不平。 呵呵,他竟当我骗他? 这样一个男人的心?我要骗来何用? 贼喊捉贼凶。 妻要管,妾还要管,他活得累也不累? 从来,是我爱了便付出,不爱了抽身离开。 哪有精力去欺骗? 好了~不吵不闹,安静分开。我们只是不相爱,何必较着劲还要互相伤害? 一段感情,能偷到如此,我已经满足。 再不放手,又要做了彼此最讨厌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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