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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后感之:余秋雨封笔之作:《借我一生》之一

发表于2004/11/3 16:34:00  3104人阅读

《借我一生》是余秋雨对中国文化界的“告别之作”,涉及他和他的家族诸多不为人知的经历,还描绘了记忆中文革时“大揭发”、“大批判”的整人模式……从前辈到自己,作者以平实、真实的记忆组成一部文学作品。
   “我历来不赞成处于创造过程中的艺术家太激动,但写这本书,常常泪流不止。” ——余秋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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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祖母非常需要我们为她敲背,我到长大后才知道,这个腰背曾经负担过多大的重量,而小小的拳头又究竟能解除多少渗透在筋骨深处的酸痛?”短短的数语道出了,祖母的艰辛,生活的重担压过了多少老人的筋骨,又有多少后辈能抚慰父母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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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大地的祭坛。

    我从小喜欢进山。进山,可以参加一个个家族仪式,可以把一束束野花采摘下来供奉在祖宗的坟头,可以在祭拜祖宗之后立即爬上杨梅树吃杨梅,然后,到上林湖边玩水,捡拾一片片不知什么朝代遗落的越窑瓷片。对于山里是否藏着什么古书,倒不太在意。

    山间那么美好,因此,孩子们也就从不害怕坟墓。现在想来,这是湖光山色在抚平人间的生死界限。默默地抚平在孩子们欢蹦乱跳的天真里,使这些孩子们长大之后都达观开朗,不会为生命的坎坷而多愁善感。同时,他们又始终知道有一个不高不低的空间存在,众多祖宗正透过树丛烟岚关注世间,自己的种种作为都躲不过苍老的视线。

    长大后我曾作过无数次试验,打听社会上某些特别怕死又特别邪恶的人物的出生地点。果然,没有一个出生在这样的山下,没有一个朝拜过大地的祭坛。

    小时候有一次姨妈带着她的儿子益胜哥到乡下来,我与他玩了一会儿就把他带进了山。没想到他一见坟墓就无比惊吓,拉着我的手要急着回家。我却为他的惊吓而惊吓,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的脸,试图弄清他惊吓的原因。匆匆回家后,姨妈知道情况后向我投来责备的眼光,说:“小孩子,怎么能随便到坟地里去呢!”
姨妈说着看了我妈妈一眼,以为妈妈会批评我,谁知妈妈只是对益胜哥说:“别怕,多去几次胆子就大了。”

    那天正好爸爸也在乡下,笑着对姨妈说:“乡下孩子进大山,就像上海孩子进‘大世界’。”
我连忙问:“什么是‘大世界’?”爸爸说:“一个游乐园,角角落落都在玩,以后到上海,带你去。”
但以后到了上海,立即觉得爸爸的比喻不妥,“大世界”太不好玩了。”

    以前一直疑惑景色可以陶冶人的情操,读完这段文字才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山里的孩子是幸运的,湖光山色带给了他们乐观、豁达,无需去感悟人生的起伏,社会的冷暖,像山一样他们包容周围的一切,与他们的祖先一起感受着大地的祭坛;城里的孩子是苦闷的,或者他们可以体验文明带来的一切,但是电子游戏、网络、电视等等无法给予他们更多心绪的熏陶,关在一个又一个笼子里的孩子,锁住的不仅仅是身体,更多的是心灵,这也许就是文明的悲哀吧。

    忽然想起一句话,人性本善,邪恶的人大概就是缺少这种心灵的祭坛吧。

   乡下的孩子体验到的是真正可以带来快乐的自然的美,而城里的孩子,拥有的只是披着文明外衣的骗钱的机器,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很难给孩子带来真正的快乐,更多的是让他们过早的虚伪的对待着人生。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现在的孩子怕看到坟头,也许不是怕那个小山包,更多的是他们对着心灵祭坛的陌生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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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饭桌,突然变得沉寂了,沉寂中有眼角的窥探、咳嗽的多义,连盘盏的摆放和挪移都显得暧味
起来。”

  比起老美,中国人的特点大概是含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相信不少中国人都做过,中国人更多的心思花在了彼此间的勾心斗角上,什么时候国人的字典里没有了虚与委蛇,什么时候中华民族就真正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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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字是前人搞错了的,不用学得太认真。例如那个“矮”字,一个人戴着帽子蹲着脚在射箭,“矢”就是箭,那么这个字就应该是射;而“射”呢,寸身为矮,正好对调。”

“矮”和“射”是否反了,我不得而知,不过的确尽信书不如无书,前人的东西难保没有错的,也许很多东西就这样一直错下来了,反而成了正确的。特别是感性的东西,毕竟实践是无法检验感情的东西的。譬如字,又比如人的爱恨。个中的真理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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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止一次地说:“身子轻的采桑,手劲大的搬磨,识水性的过河……我识字,这些事本分要做。””

从这个朴素的道理上看到了平均分配的希望,力气大的干体力活,脑子好的做脑力活,大家做的都是本分的事情,为什么要分贵贱轻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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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法课真把我听乐了。戴眼镜的男老师先把一个奇怪的句子写在黑板上,然后连续两节课都在分析这个句子。我首次接触这么复杂的句子,印象极深,后来又一再给我的同学复述,因此就牢牢记住了。这个句子的结构大致是这样的:
          周老师看了王老师一眼,回过身来对李老师说:“昨天下午刘老师和赵老师都问我:‘前两天孙老师带病为朱老师补课的事,是不是应该让胡校长知道?’”

   妈妈一看这个句子就不满了,小声对我说:“真有本事,一句话就扯出了八个人,谁会这样绕来绕去说话?”

   台上的老师对这句话的分析,绕得就更凶了。语法概念说了一大堆,黑板上画出来的语法结构线已经像一堆剥了皮的老麻,丝丝缕缕缠得人头晕脑涨。

    听课回来的路上,妈妈对我说:“如果你读书读上去,最后变成了这种学问,那宁肯不要读了。我听你舅舅说过,过去英国人为了把印度人搞傻,便于统治,就给他们编了一套特别复杂的英文语法书,一学就傻……”

    这事我很感兴趣,便问:“后来印度人真傻了吗?”
    妈妈笑了,说:“这我不太清楚。但我以前在上海见到,很多‘书毒头’比平常人要傻得多。”
“书毒头”是我们乡间对于书呆子的一种称呼。尽管当时乡间已经没有什么人识字,但是只要—提起这个称呼,乡亲们仍然充满了鄙视和嘲谑。我想,这也许属于某些“负面人格类型”的隔代传播吧。我当时问过妈妈,书呆子只傻不坏,为什么把他们说成“毒头”呢?妈妈说,他们钻起牛角尖来也真够狠毒的。
等我长大后才明白,妈妈的意思不错,解字却有偏差。那个“毒”字,一定是另一个同音字“蠹”的误置,“书毒头”也就是“书蠹头”,躲在书籍中蛀咬书籍的小虫是也。说得好听一点,这些书蛀虫也算在“咬文嚼字”。”

    读到这里,想到的更多的是现今一些无聊的学者,也许叫学者太抬举他们了吧,学界的混混比较合适,他们研究的所谓的文明,更多的是给人类带上精神的枷锁。

   其实书这个东西,读到自己能有“发现问题,思考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就好了,何必非要什么博士、硕士了。也许混混们更多的把文凭当成了青云梯,希望一下跳龙门了。其实更多的时候是浪费了青春,抑或反误了卿卿性命。

   所谓的简单问题,复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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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镕纯诗句枕边得,昌世文章醒来求”

这句我颇为喜欢,毕竟为我睡懒觉找到了很好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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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去安徒生的故乡丹麦奥登塞,在那所小小的红顶房里徘徊很久。这间红顶房的所在,当年是一个贫民窟,安徒生一家只在里边占了一小角。就居住条件来说,要比我家的老屋差多了。让我感动的是,这所红顶房居然打开了世界上那么多小房间的窗子,包括我家乡的这一间。”

作家的职责不仅仅是坐在家里写作,更主要的是打开更多人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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