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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那年那月(1997~2003)起篇――高复班的残余(2)

发表于2004/10/15 16:46:00  845人阅读

分类: 回忆那年那月--(1997~2003)

我已经不能很清楚地回忆起我是怎样度过我那一年的,在那里生活于我就像是做了一场痛苦的梦---我一直想全身心地和他们一样投入学习,但我却不能,等我一醒过来我就只记得我曾做过那么一个梦,但至于梦本身我已记不起太多。那栋好像叫红楼宾馆的校舍现在也因前几年新火车站广场扩建被推倒寻不到了任何踪记,唯有那一年中的三次搬家算是记得最牢的啦。

我最先是住在集体宿舍里的,因为总觉得在集体宿舍住的话大家在一起会方便些。我们的宿舍楼就在红楼对面---女生基本上都住在红楼里面,中间一条通往火车站的大马路。所谓的宿舍楼也就是一座可能是铁路局留下来的二层小楼,楼的正面就是大马路,左边是铁路局的围墙和马路,右边是一家快餐店---好像就是在那里第一次看《大话西游》的,左斜对面的也是一些大大小小的饭店旅馆之类,背后么就是高低参差的黄墙黑瓦的火车站和铁路。且不说,到一楼上一次厕所有多艰苦,这样的地方哪能睡得着觉---4,5平方的狭小空间拥挤着4个人不说,没有风扇也就忍了,可那一阵紧一阵的火车长鸣和地震般的震动简直能把死人都震醒了。还有半夜凌晨时分有旅客下车时对面旅馆那些婆娘拉客声漫骂声还有叫卖声汽车马达声喇叭声,真是热闹非凡。没办法,我们就站在阳台上一边看着马路上的人来人往一边闲聊,以此来消磨时间,等到真累得不行了就回窝屋睡一会,等被吵醒了再出来站会儿。这样的日子没过上几天,好多人便自己到附近租房子去了。我回家把这事一说,老爸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正好老爸舅舅的一个女儿(我应该叫她姑姑的吧,不过实在拉得有些远了。不过我后来就是这么叫的)家就在火车站附近,老爸跟她一说,虽然不是很好办(原因接下来你就知道了),但她还是同意了。于是没在集体宿舍住几天我就搬到表姑家去住了。我是和另外一个表姑父(就是这个姑姑的妹妹的丈夫啦,有些复杂吧)同住表姑家厅堂后的一个小房间的,里面有些表姑家的杂物放在那里,靠墙和窗户的那头放了一张床。那个表姑在城里拉三轮车,他没回家的时候我们就挤在一起睡,若他没来那里就是我的空间---不过表姑一家人时不时会来拿东西。那时正好夏天,我除了脸盆和牙刷牙膏之类就剩姐姐缝的一个小枕头,这些就是我的全部家当。当然,那儿也没太大空间给我放太多东西了。那个和我同住的表姑父偶尔会过来住一下,不过因为他是长辈,而且之前平时又没什么交往,再加上我那时还是不懂怎样与人交往,所以在一起也没有太多话说。表姑一家人我也不熟悉。爸爸要给他们交房租表姑他们没要。所以我总觉得走进那个大院就有些不自在,好象一进去人家就会用照妖镜看着我一样---真不知那时为何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而我是个高复生人家都看不起我。我除了晚上回去睡觉之外,一般白天是不回去的。表姑家和那附近的人家一样,房屋出租,卖菜等是他们的主要经济来源,她有个儿子比我大一岁---那年冬天还过生日呢。后来有一次放假回家我正好在车站看到他,他好象接了他老爸的班---踏三轮车了,我上去打招呼他显得很不好意思。

到第二个学期二舅从外地回江山,他正好也在附近租了房子,他就让我搬过去住了。那时舅舅的景况其实也不怎么好,二舅妈那时正怀着表弟辉,他每天都出去做事回家还得照顾舅妈。我因为学习的缘故肯定不能帮他们什么大忙,别添乱就好了。不过二舅坚持要我过去,而我那时又在那抑郁的环境里难受得不得了,我就像在落水的时候不经意间抓到了救命稻草---我就这样得救了。

几个舅舅中二舅是最关心我的了,虽然他经常不和家人联系。记得小学四年级时我被选到窑里小学参加乡里竞赛培训班,有一天二舅因为办事情正好路过就过来看我了。那时我们正上着课,他走到门口告诉老师要找我。我走了出去,走廊里衣裳褴褛的舅舅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大大小小的零钱给我,说是正好路过所以来看看。

自姐姐结婚又好几年没见二舅了,大家都说二舅最恨得下心了。外婆这么大年纪在家里他一年到头也不回家看看,就连电话也不打一个,就跟没了这人一样。我想舅舅肯定有他自己的难处,不过这样做确实太恨了些。

舅舅租下的是一个人家二楼的两个相连大小房间,我就睡外面小间。虽然那也没有属于我一个人的独立的空间,但在那里我自在多了。每天下晚自习回去后舅舅舅妈都会留些饭菜等我回去了吃,有时中饭遇到有客人来或做什么好吃的他们也让我回去吃。后来索性我就不在学校食堂吃饭了,反正那里到学校走路也就只要十来分钟时间。不过那时我睡觉的床比现在小多了---刚去时,舅舅帮我找了块长门板(就一米多些)想再找块就找不到了,我自己平时并没有觉得那有什么的,反正睡着挺踏实。直到有一天姨夫过来玩,他一看到我的床就说没想到我的睡相这么好,这么窄的床也能睡觉。我的床和家里带来的那条被子折成豆腐干被时一样宽,我每天就是这样睡觉时把被子纵向拉开,然后人从一头钻进去睡觉,早上就钻出来,被子拉直后还是原来那样。

接下来的复习班生活就这样过了,当我再次拿到考试成绩时,我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因为高复班早已把我磨得有些麻木了。

所以当知道连最末批的高中中专也没有被录取后妈妈问我是否愿意再复习一年,我几乎用哀求地口气跟她说我不想再去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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