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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正传》

发表于2004/7/10 3:05:00  1242人阅读


影 片 基 本 资 料

影片流媒体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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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清晰:《阿飞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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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参数

   影片名称:   阿飞正传
   影片分类:   故事片
   色彩:   彩色
   声音:   有声
   影片产地:   中国香港
   制片公司:   香港影之杰制片公司
   出品年份:   1990年
   影片长度:   100分钟

影片演职员

   导演   王家卫
   主演   张曼玉
      张国荣
      刘德华
      刘嘉玲
      张学友

剧 情 简 介

 故事以六十年代初期为背景,折射的却是90年代人们疲惫的灵魂。

  阿飞(张国荣)是上海移民,他从未见过生母,自小由养母养大,因此长大后他对生命中遇到的每一个女人都冷酷无情。放荡不羁的他先后与售票员苏丽珍(张曼玉)和舞女咪咪(刘嘉玲)同居,但后来又相继抛弃了她们。阿飞决计找到生母,为此他只身前往南洋。一直暗恋苏丽珍的警察(刘德华)目睹了苏丽珍与阿飞的决裂后,决定改行去跑船。在菲律宾,他又见到了阿飞,此时的阿飞已在一场欧斗中身负重伤。他守着阿飞死在一列返乡的火车上。

 


 

Days Of Being Wild
 

我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的飞呀飞呀,
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

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号下午三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我而记住那一分钟,但我一直都记住这个人......

《阿飞正传》对于我来说,也许不是最喜欢的,但绝对是印象最为深刻的。因为这是我所看的第一部王家卫的影片。我还十分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感觉---一头雾水!!想来好笑,当时是抱着不服气地心态认认真真的再看过一遍,才让我理出一点头绪,却从此喜欢上了他的电影。呵呵~~~~这情形怎么像是在吸毒呀?^_^ 难怪有人评论说,王家卫的影片是毒药。

而对于王家卫来说,这无疑也是他最重要的一部影片,就是这部影片,确立了他的独特风格,也从此确立了他在影坛的地位。也许,没有这部影片的成功,就没有王家卫。


王家卫电影的英译名都非常漂亮,《阿飞正传》被译为“Days of Being Wild”。对片中那些看似Wild的年轻人来说,漂泊只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寻找才是目的。为了寻找他们才不得不漂泊,寻找爱情、亲情和友情是他们“此在(being)”的真正意义。

影片中阿飞张国荣有一段独白:“1963年4月16日下午3点前的一分钟,这是你无法否定的事实,因为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是你无法否认的。”阿飞张国荣就是以这一分钟的无赖和执着进入女店员张曼玉的梦境与情感中。这一分钟的呼吸,这一分钟的城市,以它短暂易逝的记忆方式,而使人眷恋和无法抗拒。

1990年12月,《阿飞正传》在香港上映。因为有《旺角卡门》的前科,因为有史无前例的大牌组合,因为监制邓光荣的戮力宣传,《阿飞正传》排在圣诞档期,两大院线同时开映,对撼周星驰的《赌侠》,声势一时无两。结果,《阿飞正传》因票房惨败,只上映了十二天便告休映,更令到原先计划开拍的续集开拍无期,也使得梁朝伟的一分钟出场镜头成为谜团。

结果,《阿飞正传》拿到第十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摄影、最佳美术指导五项大奖,王家卫声誉鹊起,肆意张扬的影片风格让更多的人看到了自我表达的可能性,对同时期及后来的电影工作者影响深远。

影片在颓废的六十年代气息里探讨时间与宿命之间微妙的关系,含义深远而又不着痕迹。张国荣的表演魅力无穷,摄影优雅从容(忘不了张国荣转身离去的那个跳减慢镜),美工更成功营造出落寞如都市尽头的背景,“无脚鸟”的传说和“一分钟的朋友”成为了王家卫电影中第一次被人广为传诵的台词。

无论如何,《阿飞正传》已经成为不灭的经典。

《阿飞正传》
Days Of Being Wild(1990)

导演: 王家卫
编剧: 王家卫
摄影: 杜可风
美术: 张叔平

主演

张国荣  张曼玉

刘德华  刘嘉玲

张学友  梁朝伟

 

阿飞正传的前世今生-张国荣与梁朝伟
何几页

来源:inworld

    《阿飞正传》里梁朝伟最后的亮相具有象征意义,那只没有脚的鸟在梁朝伟这里找到停息的地方。
    
    六十年代阿飞(或者就是张国荣)的雍容颓唐和不死的贵族向往在梁朝伟这里蜕变为彻彻底底的平民式颓废。
    
    阿飞终于不再对遥远的母亲、故土抱有莫名的怅然,不再在阳台上自我陶醉的孤独起舞,不再佯装冷漠地固守自己的底线。
    
    阿飞兴致勃勃地整装待发,为即将来临的靡虹流彩的夜晚雀跃不已,虽然也往头上一丝不苟地打腊,虽然也精心地在西服口袋塞进手绢,但是你能听见他暗自吹响的口哨和偷偷的窃笑,这是属于平民的狂欢之夜,从此再无浪漫主义的怀旧情绪和返乡惆怅,虚无主义已然征服这颗不死飞翔的心,他欣然拥抱这个属于虚无的夜晚。
                  
    六十年代之后的阿飞(梁朝伟)不会象张国荣那样迎风起舞,揽镜自怜,给张国荣设计动作,就一定得让他展示妖媚的身段,在拧腰摆胯中散发甜腻呛人的气息——六十年代的阿飞在我们的想象中可不就是这样带有一点点的矫情一点点的哀伤一点点的顾影自怜,就象Beatles清亮怅惘的声线,洇了水的照片,一块红布蒙住的天空,于黄黄亮亮中把你的怀旧情绪撑满。
    
    六十年代是一个符号,是革命激情和浪漫主义最后的回光返照,是世界堕入黑夜之前最后的回身凝视,无产阶级革命大众亲手挖掘了自己的坟墓,世界历史终结在六十年代巴黎巷战,终结在美国西部公路上嬉皮士的毒品和烟草中,终结在湿毒蔓延的南越丛林里。香港的阿飞虽然没有机会亲历历史,但是他还是可以呼吸来自太平洋躁动的海风,可以孤身远走,可以昂起贵族血统的头颅拒绝市民文化。此后的字典里就真的没有诸如贵族、革命这样的字眼了。
                  
    如果说张国荣是躲在华丽大氅背后的脂粉,那么梁朝伟就是哀而不伤乐而不淫,是淡淡烟草味和着干净肥皂香的性感。梁朝伟不用颦笑摇摆,他只需身着那身一成不变的白衬衫,孑立墙角,然后在嘴角叼一根烟,就能把空气熏染成他的味道。
                  
    梁朝伟自我但不自恋。他的血液里没有贵族的骄矜,你知道他就是这样长成的,他不象张国荣那样把一肚子的不合时宜写在脸上,他的平民身份就象他的白衬衫一样明明白白。你能感觉他有点郁闷,但是你很难搞清楚他究竟在郁闷什么。
                  
    梁朝伟的颓废不嚣张,他把身子深陷在沙发里面的时候你的心也跟着往下沉,他用眼神逼视你的时候你能看到他眼中的寂寥和落寞——那种“生活在别处”的游离和出神尤其让你心动,可是你知道他只是游离而已,是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无可奈何,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有所不甘。
    
    梁朝伟是真正状态里的人。什么是状态,状态就是你拿捏自己身体和目光的分寸与姿态。
    
    状态里的人性格真纯没有杂质,他们用色调单一的墨镜看待整个世界事件和时间,因此状态里的人的世界没有时间和事件,他的世界是被抹平了一切事件和时间的世界。状态里的人天人合一神形合一。就象《暗花》里的梁朝伟,在澳门大街驱车挨家挨户寻找杀手的时候,拿完好无损的酒瓶砸疑犯的右手,一下,一下,再一下,其实砸什么东西无关紧要,要紧的是无论砸什么最终砸到的都是自己,都是属于他自己的状态。
    
    梁朝伟是李寻欢手中的那柄飞刀,从来没有人见过它的出手。但江湖上都知道小李飞刀的刀要比阿飞的剑更有杀伤力。
    
    张国荣是阿飞手中的长剑,凌厉但不感人,看着他就象在看一幕舞台剧,你知道他的真诚但你也知道他的遥远和装腔作势,他钟爱的是那种绝尘而去的速度——自弃弃人也自绝绝人。
    
    所以梁朝伟是我们,张国荣是他们。
    
    在他们的世界里,张国荣永远都只是舞台上的角色,在生、旦、净、末、丑中演义世界。
    
    王家卫没有拍阿飞正传续集,梁朝伟在阿飞正传中的最后出场最终成为没有开始的结束,其实王家卫无须再拍续集,因为续集中的阿飞就生活在这个世界里面,因为我们的世界就是阿飞正传续集里的世界。

阿飞正传---一片空中飘舞的蓝色树叶

一片蓝色树叶,无忧无虑,肆意地享受着年青的快乐,直到有一天他得知自己的生命来自于大地,他开始变得悠郁,在暴风雨之夜,他借助风势扯断与树干联系的双足,义无反顾的向大地--他认为的生母扑去,当他与母亲拥抱的那一瞬间,他做为树叶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这就是阿飞正传.它给人的感觉要不就是你看了二十分钟因如同嚼蜡,不知所名,而拒绝看下去;要不然就是彻彻底底地爱上它.所以在票房上它集结香港几乎所有巨星仍然惨败,在艺术上它是华影界的划时代的一面旗帜,从此王氏的虚无主义,无根艺术,逐渐走向成熟,逐渐大行其道.我认为这是王家卫除了旺角卡门外,情节最简单也最完整的作品,这在一向以支离破碎和离奇手法叙事的王氏产品中难能可贵,同时在影片中常出现的,寓示着恍惚和非自主状态的那些晃动的镜头,显示出了一种在大众趣味和艺术独立性之间游移和游戏的姿态.

  影片中常常出现对个人体验极端,神经质的,偏执狂式的描述与关注,多次出现阿飞对镜独舞(难道是一种自恋倾向?);阿飞对两位恋人的古怪示爱方式(难到是一种浪漫?);售票员与邮递员间畏于启齿的情爱(难道是一种胆却与自闭?).

  聪明的片子在于它对心灵进行狂轰乱炸的同时,还能恰到好处地为你留下足够的思考空间,阿飞正传无疑就是这样的影片.也许是给我的空间太大,除了都市人的生存状态之外,我甚至认为王家卫镜头中的阿飞是在暗喻香港,寻母的过程就是回归的过程;摇晃的镜头意味着这一过程中的焦虑不安,迷茫,困惑;而片中角色间若有若无的关系正反映了香港与大陆间若即若离,咫尺天涯的关系.

  对于每个曾经年青的都市人来说,恐怕都经历过这样一个阶段,在不停挥霍青春的同时,竭力想把握什么却什么又终无所就.

  我爱<<阿飞正传>>,情愿变成一只无足鸟,虽然一辈子只有在死的时候才能落地一次,但最起码在这一刻前,我一直在空中自由的飞! 

时间的灰烬(一):《阿飞正传》
赋格

来源:网易

    王家卫形容他的四部电影:《阿飞正传》象酒,《东邪西毒》象鸦片,《重庆森林》象可口可乐,《堕落天使》象冰淇淋。如此比喻,颇有嬉皮味道。
    
    《阿飞正传》(Daysof Being Wild,1990)
    
    “一九六○年四月十六日下午三点之前的一分钟,你跟我在一起。我会记得这一分钟。这是一个事实,我们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这句惊心动魄的台词,阐明了时间和记忆之间的矛盾:记忆企图挽留时间,但时间的本质是不可挽留。
    
    与一维、单向、绝对的时间相对照,空间表现为离散、虚幻、无定:浅蓝色的梦境里,无脚的鸟飞越森林。因为没有脚,它必须不停地飞,一辈子只能着落一次,那就是死的时候。
    
    何去何从,这是一个问题。张国荣是上海移民,为寻找生母流落南洋;张的养母决计移居美国;刘德华憧憬跑船的流浪生活;张曼玉几度往返港澳之间。留在香港的刘嘉玲、张学友,因亲友离去而惶惶不安。这种心态,与其说是六十年代的,不如说是九十年代的。
    
    现在时态的语境下,记忆联系着过去时,期望联系着将来时。“无脚鸟”的悲剧在于,它不能同时拥有记忆和期望,总是顾此失彼:要么遗忘要么绝望。
    
    张国荣早已忘记了一分钟的爱情,但寻母的欲念不死;当他被生母再度抛弃而终于绝望时,一分钟的记忆才死灰复燃,却已经面临一辈子唯一的那次着陆。死亡使时间与空间的轨迹交汇,只有死亡才能终止漂泊(空间的遗失),也只有死亡才能医治忘却(时间的遗失)。
    
    表面上是怀旧:夜景、雨景,偏蓝的冷色调、浅平的景深,探戈、恰恰舞曲的切分节奏和慵懒情绪……一旦触及人物的漂移失根、无归宿感,就不仅是简单的怀旧了。回首成了前瞻的比喻,无脚鸟的故事几乎是城市的寓言。
    
    尽管叙述方式不很花哨,王家卫惯用的画外音内心独白的手法已经出现,他通常关注的问题也都被涉及:无根的命运、情感疏离、孤独感、忘记、拒绝以及对被拒绝的恐惧。杜可风的摄影风格还比较单一,但也初具特色:多室内景、夜景,用冷、暗的照明。尤其是完全采用手提式摄影机在运动中观照、永远没有固定方位的特点使他与油画式构图、戏剧性用光的“第五代”拉开了距离。
    
    尾声部份,张曼玉、刘嘉玲、梁朝伟的那个片断究竟预示了什么?也许只有从《东邪西毒》一窥端倪。《阿飞正传》的续篇中途夭折,是很可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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